现了那抹熟稔的幽兰水色,身板再度僵硬,神魂瞬息倒回。他盯着远方一动不动的倩影,突觉进退两难。
“罗玄,你看到了,我娘恨你入骨,你我是不可能的。”
罗玄别过脸去,凄迷的白月光打在他的白铜面具上,苍茫夜色中更显木讷荒凉。
“你如今待我好,我很感激,可你曾经所为,我亦无法忘记。放心,不管要牺牲多少人,我也会解了身上的血咒,师父更不必担心我的姻缘,小凤自会好好寻一个真心之人,让一切重新开始。”
稍顷,她声如雪线,一字一顿:“今生过后,我聂小凤与罗玄一笔勾销,愿你我生生世世,不再相遇。”
罗玄呆滞地点了点头,脚步如同打桩一般木然经过众人,渐渐走回通往冥疆下原的雪白栈道中。
聂媚娘感应到他经过,伏在草地中的身躯顿时紧紧绷起,深恶痛绝之势再现。
罗玄沿着栈道缓缓迈向远方,隔着大片大片的芦苇荡,途经聂媚娘母女身旁,他白铜面具偏了偏,道:“保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