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肌肤上遍布着纹理清晰的血丝,显是满身爧甲刚刚拔去不久。
如今他通体皇钻光华,一身银袍反显得不再那么抢眼,芮蚕姬两只小手拽起穆银川的襟口,呜呜呜地埋在他胸前啜泣起来:
“师父,您说得对,子由他。。。就那个不行。。。我已经跟他说好了,您有空。。。跟他换个部件吧!求你了师父,蚕儿的半身幸福就靠你了,呜呜呜。。。。”
月光正面打下穆银川的脸庞,曜白得看不清表情。
穆银川扶正芮蚕姬:“蚕儿,容师父一炷香。”
芮蚕姬泪眼朦胧,穆银川展袖临空飞去,银袍隐入山峦深处,只听群山那头传来振聋发聩的巨兽嘶吼,高大的血花柱从山后喷出,溅满了整片天空。
“师父又暴走了?”芮蚕姬喃喃自语。
俗话说找丈夫,一定要找心理承受力强的,子由虽说身子骨不灵光,可胜就胜在什么都听她的,更能极迅速地适应她各种变化,师父身体虽好,但一到了她面前,精神状况每每都不太稳定。。。。
“子由,还是子由,”芮蚕姬自言自语:“当然师父的部件,也是必不可缺的婚姻良药。。。。”
遂点头飞去山中寻找穆银川,继续说服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