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几个捂住了耳朵的家伙,没好气的说道:“行了,你们都走吧,这样的话又不是不能说,做出这样的模样干什么?想要告诉别人,我赢蜚有多么多么的残暴?”
“小人不敢,小人不敢……”
“我只是觉得耳朵有些痒痒。”
“俺也一样……”
几个百夫长连忙对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。
具体是因为什么,他们心中明白就行了。
不外乎,他们刚刚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,跟他们没有关系的上层政治,这话要是听在了耳朵里,那是要被人给处理掉的啊,也正因此,他们几个人,表现的很是惶恐,连忙就将自己的耳朵堵上了,省得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话,或者是让赢蜚给记住了,那才是真的惨了。
赢蜚这家伙,虽然表面看上去没有什么事情,而且还算温和,但是谁都清楚,这些掌握权利的人,绝对不可能是什么真正的温和之人。
最多,他们就是想要让外界接受这一张面孔而已。
……
……
方莫在前面走着,后面则是赢蜚不断地追着。
走了大概十多步,方莫才回过头,苦笑着对赢蜚道:“郡王何苦跟着我呢?若是你不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