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,下官还是不知,您究竟为何要散播那样的流言?”
谢瑾澜却并不明言:“不管李宝儿的尸首是凶手故意让人发现,还是意外被人发现。最终,官府插手了此事。如若凶手听到这样的流言,会是何种想法?”
陈主簿敛眉沉思,片刻后,他有些不确定的看向谢瑾澜:
“大人的意思是说,凶手听到这样的流言,会以为官府对此案束手无策,从而放松警惕,露出马脚?”
谢瑾澜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正是如此!”
陈主簿正襟危坐:“既已确定那陈氏就是凶手,下官是否可以带人抓捕其归案?”
谢瑾澜却并不赞同:“本官只是说,陈氏嫌疑最大,并未确定她就是本案的真凶。在找出确切的证据之前,不可打草惊蛇。”
陈主簿顿时面露愧色:“是下官思虑不周。”
顿了顿,他颇为不解的看着谢瑾澜:“只是,大人打算如何搜查证据?”
谢瑾澜颇为神秘的一笑:“最直接的证据,就是李宝儿在凶手手上留下的抓痕。本官已暗中让人查看,不日便会有结果。陈主簿无需太过担忧。”
或许是谢瑾澜以前给他的印象太不靠谱了,陈主簿还是有些疑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