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林仵作哪里有一丝一毫不敢的模样?”
林仵作翻开笔录,伸手拿过一旁的毛笔,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:“卑职手中还有要事,还请大人自便!”
话落,竟是直接无视了谢瑾澜,埋首写下了自己在尸体上的发现。
不过也难怪林仵作如此态度。无论是谢瑾澜在义庄验尸,还是他改头换面潜入李家村调查。这一切,除了墨砚与陈主簿,衙门中并无他人知晓。
在他们的眼中,谢瑾澜依旧是那个不理事务,整日游手好闲的公子哥。李宝儿一案之所以能够水落石出,全靠陈主簿整日脚不沾地的忙里忙外。
谢瑾澜微一挑眉,倒也不再多说什么,随即起身四下闲看了起来。
待林仵作为尸首盖好白布,收拾行装之际,谢瑾澜才再一次开了口:“林仵作可是忙完了?”
林仵作手上动作不停:“大人有何吩咐?”
谢瑾澜行至林仵作的身旁,直接从他的木箱里拿过笔录随意的翻看着,随口问了一句:
“本官记得,林仵作原先乃是临安县一宰牛的屠夫,后来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前仵作陆成,认他做了师父,待其辞官离去后这才接替了衙门仵作一职,可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