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亲曾跟她说过,在不清楚别人曾经经历过什么之前,有些话不要轻易的说出口。所以她是不是,说了什么不该说的......
尽管背对着阮叶蓁,但谢瑾澜却好似看到了她那忐忑的表情一般,浑不在意的说了一句:“姑娘并未说了什么伤人之语,不必太过介怀。”
随即他回过身,打趣了一句:“姑娘如若当真想要弥补什么,不若拿你自己来补偿如何?”
阮叶蓁闻言,不由得双手环胸,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:“整日没个正形!”
谢瑾澜姿态轻松的靠在护栏之上,指尖轻点着膝盖,不以为意的笑了笑:“自认识我的那一日起,姑娘不就已经知晓,我是个吊儿郎当的公子哥吗?”
阮叶蓁顿时一噎,无从反驳。
就在此刻,一阵十分急促且带着几分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一人一鬼不由得朝花园入口的那处拱门望去。
不多时,一小厮打扮的年轻男子的身影映入他们的眼帘。
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被谢瑾澜派回衙门,亲自带小白过来的墨砚。
一眼就看到坐在木桥之上的谢瑾澜,墨砚顿时双眼一亮,提着蛇篓疾步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