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练的戴上羊皮手套,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掀开死者身上的白布,看清死者的死状之后,他依旧面不改色的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只是因着左手受了伤,他验尸之时动作间带了些微的滞涩感。
除了早已见识过谢瑾澜验尸的阮叶蓁之外,陆县令与唐安羽二人对视一眼,皆是收起了心中的轻视之心。
特别是唐安羽。
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。
从谢瑾澜那熟练的验尸手法中,他可以十分肯定的说,要是没个五六年的经验,根本就做不到如此。
也就是在此刻,他才明白了谢瑾澜的‘略懂皮毛’不过是谦虚之词罢了。
在场几人皆是明白‘验尸之时最忌他人吵闹’的道理。因此只是安静的看着谢瑾澜的举动。
把尸体自上而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个遍,谢瑾澜紧皱着眉头停下了动作。
从验尸的结果看来,死者的确像是意外身亡。
瞥了眼一旁眼含期待的阮叶蓁,谢瑾澜神色一肃,再次查看起了尸首。
只要是人为的,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!
片刻后,谢瑾澜摸索着死者发间的右手动作一顿。
只见他右手定住不动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