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我知道,当时那件事情闹的还挺大的。”
原来在五年前,年仅十二岁、长得唇红齿白的白思和被一有着龙阳之癖的乡绅看中。那乡绅仗着自己在京中有人,竟是当街就掳了白思和。
冯安歌得知此事之后,当即前往县衙。
如此行为,陆任嘉自然不会坐视不理。但他却不想与那乡绅撕破脸面。
几番周旋之下,乡绅终于是放了白思和。
只是白思和在乡绅府中待了一日一夜,不知发生了何事,原本活泼爱笑的一个小少年,竟是变得十分的沉默寡言。
三日之后,白思和突然就失踪了,整个双桂县都遍寻不到他的踪迹。时至今日,众人皆是以为他早已凶多吉少了。
谢瑾澜垂眸沉吟:想必先前在同丰铺看到的那副画中的少年,应当就是白思元了。
陆任嘉道:“谢大人可曾发现冯安歌身上有何不妥之处?”
谢瑾澜没有马上回答,手指轻轻敲击着茶几。须臾,他的手指一顿,看向陆任嘉的眼中带了几分笑意:
“陆大人,本官觉得冯安歌与本案凶手必定有所关联!”
此言一出,不说陆任嘉瞬间挺直了脊背,就连唐安羽与江华明,身子都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