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的可能。因此死者的身份,还是该着手去调查。”
阮叶蓁微微一愣:“如此说来,案子不是又回到了原点?”
谢瑾澜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道:“是,也不是。”
阮叶蓁先是不解,而后恍然。
待她张嘴欲言之际,熟悉的吸力瞬间把她从谢瑾澜的房内吸到了雁中山山脚。
谢瑾澜不在眼前,阮叶蓁就独自一人思索着案子。
凶手假扮死者,无论再如何相像,在亲近之人面前,总归是会露出什么马脚。
就算一次两次的让他蒙混过去,但次数一多,那人当真不会怀疑什么吗?
如若当真如谢瑾澜之前所言,死者并无亲近之人,倒是无人能察觉出凶手的异样之处。
最重要的一点,凶手是男子,他当真能够那般完美的扮演一个女子吗?
古有花木兰男扮女装,代父从军十多年却从未被人认出。
一则是因为花木兰自小是被父亲按照男子的标准来培养,导致她无论是体型还是性格,皆是更像一个男子。
二则因为从军的男子心思并不会那般细腻,就算花木兰露出些许蛛丝马迹,他们也发现不了什么。
白思元即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