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道:
“据那边传来的消息说,刘大夫近两日坐堂之时颇是有些心不在焉。甚至连医者最基本的常识都弄错了。
接连犯了两三个错之后,刘大夫就主动向百草堂的东家告了个假。
那东家是个好说话的,只是让刘大夫这几日好好休息休息,也没因为他犯的小错惩罚什么。”
陆任嘉道:“想必是那晚的是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冲击。”
顿了顿,他又看向江华明:“刘大夫告假之后,可曾去了何处?”
江华明微一颔首,道:“去了郊外给亲人上坟。”
不待在场三人追问,他径自说了下去:
“据盯梢之人所言,那处葬着刘大夫的父母及妻子。”
谢瑾澜与陆任嘉二人闻言,顿时就把视线移到了唐安羽的身上。
唐安羽干笑了两声,道:“想不到我还有当神棍的潜质。连这都被我歪打正着猜对了。”
陆任嘉道:“如若不是刘大夫此次突然拜祭父母妻子,我们想要查到此处怕是要费一些功夫。”
谢瑾澜附和道:
“不错,或许刘大夫父母妻子的死另有蹊跷。如若只是劫匪所为,为何这么多年,他都不曾去过?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