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一刻,脑子里有另一个声音在告诉她:可他虽然嘴巴坏了些,每一次她有危难之时,都是他出手相帮的......
谢瑾澜睁眼之际,恰好瞧见阮叶蓁一脸纠结的模样,不由得调侃道:“阮姑娘这是在做什么,表演变脸吗?”
骤闻谢瑾澜的声音,阮叶蓁被吓了一跳,轻轻拍了拍心口,嗔怪的看了他一眼:“做何这般突然出声?吓我一跳。”
谢瑾澜被她这倒打一耙举动气笑了:“阮姑娘这般模样,倒像是因为做了什么不可告人之事被人撞破而心虚。”
阮叶蓁陡然提高了音量:“我好好的呆在这儿,能做什么不可告人之事?”
谢瑾澜以手支着脑袋,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强装镇定的女子,悠悠道:
“听说人在心虚之时,为显自己的话语可信,往往会不自觉的提高音量。就如同阮姑娘如今这般。”
顿了顿,他别有深意的看了阮叶蓁一眼:
“我观阮姑娘面色微红,就算不是做了什么不可告人之事,怕也是在想什么不能与人言说之事吧。”
谢瑾澜话音一落,就见阮叶蓁的双耳瞬间红了个彻底。
与她亲近之人都知晓,这是她极致害羞的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