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倒是希望谢大人不要与卑职计较才是。”
谢瑾澜轻轻摇了摇头,笑而不语。
玩笑过后,几人开始说起了正事。
陆任嘉道:
“县衙人多嘴杂,难免会走漏什么风声。而本官这般体型,若是寻一处酒肆茶楼商谈。怕是前脚刚入了包间,下一刻众人皆知本官的踪迹。本官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义庄最为安全。”
环顾了一下四周,视线在不远处的金老身上一扫而过,而后又落在了谢瑾澜的身上:
“况,此处如此空旷,如若有人藏身于停尸间或是金老的卧房内偷听,怕也是听不到我等的对话。”
唐安羽点头附和:“不错。就是金老也听不见我们说什么。”
谢瑾澜道:“二位不必解释什么,本官并不介意。”
顿了顿,他看向唐安羽:“江捕头与白思元是何关系,还望唐仵作告知。”
唐安羽轻摇着折扇,悠悠道:“如若不是特意提起江捕头与白思元,卑职怕是早就忘记了当年所看到的那一幕了。”
那件事发生在白思元离开双桂县的一年前,也就是在八年之前。
当年的唐安羽十七岁,才刚成为双桂县的仵作,年轻气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