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妈妈借机用力把匕首一推,匕首的刀刃尽数没入应氏的胸口。
眼瞅着应氏出气多进气少,怕是无力回天了,冯妈妈松了手,直接起了身。
紧接着她取出一个瓷瓶,倒出一颗红色药丸后,直接往应氏身下的私密处塞去。
瞧了瞧自己手上的血迹,冯妈妈面上难掩嫌弃之色,瞥了眼不远处的水井,以及那放在井边的水桶,她当即往那处走去。
就在她洗净手上的血迹,把水桶抛入井中后回过头时,就见应氏正艰难的在石桌底下做些什么。
许是听到了水桶落入井中的声音,应氏艰难的回过头,看到冯妈妈的身影之时,眼中难掩惊慌。
或许她以为冯妈妈早就离开了,才会是如此反应。
冯妈妈快步走近,一把拨开了应氏,待看清她在石桌底下用血迹留下的痕迹时,眼神一沉。
但她的面色很快就由阴转晴,就着尚未干涸的血迹,又添上了几笔。
在应氏绝望的视线中,冯妈妈再次靠近了她,在她身上一扫之后,当即摘下了她发髻上的银簪。而后在她身侧的地面上留下来水波状的细小刮痕。
看着自己故意制造出来的痕迹,冯妈妈满意一笑,而后把银簪插回了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