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之后,拂袖离去。
看着郑夫子离去的背影,阮叶蓁道:“郑夫子挺关心你的。”
谢瑾澜表示赞同:“郑夫子当真是一位好夫子。”
阮叶蓁笑道:“既然如此,你方才还那样气他?”
谢瑾澜道:“你不懂,这是我和郑夫子之间正常的交流。若是我哪一日不气郑夫子了,他才会觉得奇怪呢。”
阮叶蓁觉得他这话说的好笑,却又有几分道理。
不多时,学子们陆陆续续的从屋里走出,待看到门外站着的谢瑾澜二人时,皆是疑惑的看了一眼,随即不再理会,继续与自己身侧之人交谈着。
“鸿儒,听闻你近日多了个堂兄?”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陈清堂兄的确是我大伯流落在外多年的亲生儿子。”
“突然多了这么个堂兄,你难道没有什么想法?”
“我自然是替大伯高兴的。只是可惜大伯母已然逝去,他们未能一家团圆。”
......
听到熟悉的人名,谢瑾澜与阮叶蓁对视一眼,而后朝说话的那二人走去。
靠近二人时,谢瑾澜道:“二位兄台请留步。”
前方一魁梧一修长的身影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