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?”
王二道:“我以前听过一个说法,有些真正厉害的师父培养传人,不会一开始就让他们去做事,而是会先布置一个课业,让他们每天出门找几名合适的人,用自己的所学窥探天机并泄漏,至于对方信不信听不听,他们不管,因为这个时候的规矩就是只准说,不准做。”
“还有这回事?”李虎真耸然一惊,跟着有点不太相信的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王二苦笑道:“因为我曾经遇到过一个年轻道士,也是和今晚这位差不多的情况,不收钱,白送谶言,我觉得挺有意思,就和那位多聊了几句,他告诉我的。当时我也不相信,但不到一周,就掉进黄浦江里差点淹死,从那之后我就信了,不信不行啊。”
一众人听得眼睛都瞪了起来。
李虎真问道:“那后来呢,你还见过那个道士吗?”
“没有,我把这事说给我爹听了,我爹说那是真正的高人,一定要结交,就满上海的托人打听,哦对了,当时好像也托到了李伯父那里,但是没过几天,我家就收到了一封信,是那个年青道士的警告,让不准我们再打听他。”
“这事,我好像有点印象。”李虎真压低声音,有些懊恼。
“我说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