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妥”,张朋罕见地反驳了下,
“这种事,怎么能大张旗鼓,这是大事,关系到刑法,甚至可以说是违法的事,找找这个,找找那个,说不定消息就会走漏,一旦传到当事人耳朵,轻则惹人生气,重则起反作用。”
张远方何尝不明白这个理,求人办事,最忌讳托三到四家,声势浩大。
正所谓,庸医开药多,怕死吃药多,关系能力弱的家庭托人多。
人多嘴杂,办事人的风险会变得特别高,因为能起作用的,最终只有一个人,这个请,那个求,事情还没进入正题,已经把人惹恼了。
事实上,很多人一看好几个人来托都是这件事,就把这件事放下了。
从心里来讲,张远方觉得孟祥妈找的人并不靠谱,如果可以,之前事情在公安阶段就被按住了,那用得着等到现在。
只是他也不好明着反对,看好张朋,也拿不出说服人的理由。
再说了,这种事终归是别人家的事,关系再亲,也不能替人做决定。
张朋看的很开,见张远方脸色郁郁,主动说起二哥的婚事,“叔,我二哥最近要办事,想请你来咱家这边罩事(总负责人)?”
“好啊,这是好事,什么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