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”
“我已经让一个孩子等自己的父亲等了十年,这一次,我不能再让他多等哪怕是一分一秒了。”
讲到这里,陆栎亦有些动容:“错过了当年那次机会,萧涣他,等了整整十年,才等回了自己父亲,哪怕自己的父亲早已变成一捧骨灰。”
“如果不是罗纾儿,这漫长而又充满未知的等待便不会发生。单单是接受罗纾儿的存在,就够折磨萧涣的了。”
“所以有仪,这些年萧涣对罗纾儿的态度我不是没有看在眼里。但面对萧涣,我没有任何立场或者理由让他改变自己对罗纾儿的态度。”
我轻叹一口气,无言以对。
人活一世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。萧涣与罗纾儿,他们之间的事,只能等他们自己去化解。旁人看得再分明,也只是有心无力。
不过话说回来,他们之间,恩恩怨怨,该爱该恨,这么多年来恐怕早就缠成了彼此心中的死结。死结既是在他们的心里,旁人又怎会看得明,说的清?
想明白这一点,我的心中也算是稍稍有点安慰。“陆栎,我突然有点庆幸。虽是不该,但我还是忍不住去想,还好你不是萧涣,我也不是罗纾儿。人生太短了,相较而言爱恨都显得太过漫长,一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