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上的样子,让她一下回到了那三年,他卧床不起的时候,甚至,比那时候还要让她害怕。
当时被送进医院的陆晋渊,脸色惨白,身上没有一点温度,简直就像是一抹幽灵,而这都是他执意给自己的惩罚。
“找到没有?”
陆晋渊睁着眼睛,只是这样说着,声音也是淡淡的,如同没有看到叶婉静的悲痛一般。
“没有,都那样了,怎么可能找得到?”
叶婉静都不用问,就知道儿子一张开眼睛关心的是谁。
温宁那个女人,明明已经同意要假死,明明承诺过不会再在她的儿子面前出现,为什么要出尔反尔?
“下游呢?有没有派人去守着?”
陆晋渊想着,就要坐起来,现在的江水,一定很冷吧,温宁的身体那么弱,怎么受得了呢?
“你还守着她干什么?你就不能关心关心自己的身体,不要让我再为你操心了吗?”
叶婉静连忙把陆晋渊按在床上,他现在还在发着高烧,要下床,简直是在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
“母亲,你知道的,是不是?”
陆晋渊的身体一阵无力,被叶婉静死死按住,他也没法挣扎,他便没有再做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