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凤浅挑了挑眉,一脸正色。
“你,你往哪里摸……”这女人居然向他大腿内侧摸了过去!不知羞耻!
凤浅扬了扬眉稍,丝毫没有被影响,把手落了下去,“这里,是足少阴肾经。况且,在我眼里,你只是个病人。”
“嘶!轻点……”
凤浅又在其他几个地方按了按,如她所想,都是毒素蛰伏的地方。
她快速下针,针尖冒出了悠悠寒气,随后黑色的血液沿着金针缓缓流出。
这治疗竟然用了她一个时辰,太慢了!
直到黑血排尽,脑海中终于响起了救治成功的消息。
凤浅撑了个懒腰,“你好好休息吧,别忘了一个月护卫。”
“谢……谢……”少年吞吞吐吐的,开口道谢竟就红了脸。
见她已经快要走出屋子,他又急切地道了一句,“墨非白,我的名字。”
凤浅双手负在背后,并不在意。
凤浅起的很早,一打开房门,一个披着斗篷的少年便出现在了面前。
兜帽之下,半张暗金面具遮住了他的眉眼,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削薄的嘴唇。
凤浅看了看他的装扮,倒是没说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