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浅的眸光看向远处的天边,辞是她师父的字,念辞,便是想念她的师父。
只是,师父,你现在在哪,过得可好?
凤浅别过众人,举着挂旗朝前走去。
许是有了这一次的大显身手,来找凤浅的人渐渐多了起来。
只是那长相用歪瓜裂枣来形容都不为过,离她的能接受还有一段距离。
她一双小手背在身后,发出一阵和她年龄不符的长吁短叹。
墨非白挑了挑眉稍,面具下的眸子墨黑发亮,“怎么?”
凤浅幽怨地看着墨非白,“我怎么看你好像在幸灾乐祸。”
墨非白勾着薄唇,轻嗤了一声,“我幸灾乐祸什么?”
“你就差在脸上写明白幸灾乐祸几个字了!”凤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她可是愁着呢。
虽说孤独终老也没什么,可她绝不能消极怠工。
她可不想重病加身,厄运连连。
凤浅一连好几日都在街上晃悠,大毛小病治了不少,可那美男至今都没有出现。
她摸了摸口袋看病得来的几两钱,大手一挥,“走,本姑娘请你吃饭去。”
墨非白无奈地看着面前的女人,见她高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