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原则,不能破。
再说了,我这要真受了仇人姑父的指点,回头传我爹耳朵里,那老家伙还不得伤心死。毕竟我这六百多年的法力,全是他亲力亲为、手把手教出来的……唉,要是我爹在这,我准叉腰跟这老仙儿对着干。
可谁让我爹不在呢,没办法,我只好跑路。
可死黑子不肯跟我走,蜷在老仙儿身后装乌龟,连眼神都不敢跟我接触。我越来越头疼自己的眼瞎,可到底舍不得放过他,只好摇着六合簪威胁他,意思是——
你不跟我走,我就让你情妹妹走。
黑子明白了——你们看他多聪明——颠颠地跑过来,勉强算是跟我一个阵营的。
我提上黑子挥着翅膀就飞,结果脚还没离地,就着了老仙儿那老混蛋的道,翅膀给他摁了回去!而且再抖不出来!气死我了!这可是我最最得意、最最得意的翅膀啊!我靠着它飞天遁地的!又不是你们这种假装清高的神仙,不仅有坐骑装逼,紧急时刻还能乘风而去!老子是鸟啊,飞天遁地全靠一对翅膀,你封我翅膀,那就是宣战啊!不光是对我宣战,信不信我爹知道了,来挑你的堂庭山啊?我爹……
东山君笑我:“都六百多岁的大姑娘了,就别一出事就把爹搬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