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黑子眼里的深情,深得不得了,像万丈高崖下的万丈深渊。只可惜,那深情不属于我。
说到这里,我的胃又开始泛酸水,只好大口喝酒来压制。
老仙儿看到我喝酒,微微笑了一下。
但我喝得醉醺醺,又有点不确定,很可能是我头晕眼花,希望看到他笑。因为只有他笑了,我才好开口讨回我的六合簪。那是我的传家宝,我爹说要给我当嫁妆的,嫁妆这么重要的东西,老搁姑父那算怎么回事,要存也是存黑子那吧。
但他一定不愿意。
不愿意就拉到!我自己的东西我自己收着。何况还是个极品法器,连我姑姑那样的极品妖怪都死在它手里了呢。灰飞烟灭,毛都没留下一根!
可老仙儿不肯给我。
我只好说,姑姑有没有留下什么旧日记本之类的,我想看看她那时候的生活。
老仙儿跟东山君对望一眼,说我不是让你每天上山摘果子吗,那就是她那时候的生活。你们听听,这说的是人话吗?得,人家本来就不是人!
我听不下去,拎上酒,气呼呼爬山去摘果子。连法术都不用。不是说九里老妖婆就这么过的吗,谁怕谁,爬个山还能累死我不成?
真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