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奶奶家早早睡,江米在欣赏了几眼夜空后,便加快脚步往她奶家而去。果然,她奶家的街门已经栓了。
铁环撞击在木板门上发出叩叩的声响,静夜里可以传出好远。
她爷的咳嗽声紧跟着传了出来,“谁?”
“爷,是我,江米。”
“这么晚了过来,有啥事不?”江米爷披了件衣服疾步从屋子里赶了出来。从知道大儿子回来,他心里就不安稳,总觉的要出什么事似的。
听到江米来,老爷子第一反应就是,老大那混账玩意八成又在家耍酒疯了。
不过却没听到吵闹的声响。这跟以往可是不一样。
“爷,我姐腿磕伤了,我来拿点草药用。就是我姑上山采的那些。”江米从敞开的街门挤了进去。
老爷子本来要往外走,一听不是儿子耍酒疯的事,立时住了脚,心里立时舒坦了许多,胸口也不觉得堵得慌了,至于孙女要拿草药,尽管拿好了,反正是不值钱的玩意。
江小姑在屋子里也听到了江米要拿草药的话。不过她这会对草药是否能卖钱也没啥概念,江米要用就拿去好了。
江米却不好意思不告而取,毕竟为了这些草药她姑还掉进山洞里崴了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