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抖,猛然伸手一拍桌子,吼道:“瞎胡闹!你个小孩丫丫的知道什么方子不方子?!”
“爷爷,您放心,我能养家。”
江米被她爷吼了,心里却一点也不恼。
她知道她爷是想让她留下方子,以后好用来赚钱养家。只是她脑子里的方子成千上万,区区一个膏药方子在她看来实在是微不足道。
然而这话她却不能说出来,只能尽量安抚她爷。
江老汉被江米气得嘴唇都抖起来了。
当着聂长河的面他又不好太过于阻挠。见江米去西屋真写了一张方子递给聂长河,便打了个唉声坐回椅子上,愁眉苦脸,精神不振。
聂长河不好意思再呆下去,将方子叠起来收好,客气了几句后借口所里有事,招呼柳眉一起离开了江米家。
聂奶奶心里也觉得儿子办的这事不地道,有些欺负人家小孩子。想跟江米爷爷解释几句,江米爷爷却懒得答话,嗯嗯点头答应两声,早没了开始时的热情和客套。
聂奶奶也感觉坐不下去了,借口自家屋里跑了老鼠,让聂卫平帮她去抓老鼠。将孙子也带走了。
见屋子里终于没了外人,江米爷这才开口说话:“二妮啊,你还小,有些事啊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