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样不知道啊?”小丫头气恼之下虎着脸,竟然训起老干部来。
杨博康被外孙女训得一点脾气都没有。还嬉皮笑脸的打哈哈,“我这是不小心闪了下腰,岔了口气,没啥大事儿。”
“没啥大事儿?啥叫大事儿?真要瘫炕才叫大事儿?”江米急了。
“嘘,姑奶奶,小点声。别让你妈她们听到。”
杨博康扶着腰,在江米的搀扶下,刚要往前面楼走,江米却想起一楼厨房后面还连着不到两米宽的土炕,只是面一直堆着杂物没有使用。
老干部现在的情况真不适合楼下楼。便想着让老干部先到正屋东间,李腊梅炕先躺会。等收拾好这间炕,让老干部再搬过来。毕竟热炕对身体好。
跟杨博康一商量,杨博康立即点头同意,他现在这情况如同行走在刀尖一样,真是多走一步都是酷刑。
进了屋,江米只跟李腊梅说外公喝多了,在这边炕躺会。
李腊梅一听,赶紧给她爹把热炕头让出来。还挣扎着用受伤的手帮着铺褥子铺被子。满脸关切。
瞧着这样的母亲,江米心里叹息一声。
这李腊梅也是个命苦的。一下生被人收养,只怕根本没享受过啥叫父爱母爱,所以对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