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朵可不这么想,她觉得江米说这话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“啊,你姐我费了好大劲才买下了聂家的院子,怎么,当年的小饭馆发展到如今规模,你不觉得你姐我居功至伟?”
江朵虽然没提聂卫东的院子是怎么回事。江米只听她姐口气就知道,八成聂卫东的院子被江家给白占了。
虽然当初聂卫东把钥匙交给自己,让自己随便用,可那不等于江家就能随便拆人家院子,占用人家的房产。
自己跟聂卫东这还不是夫妻呢,可就算是夫妻也不能这么干啊。
“妈,这院子产权还是聂卫东的吧?没经过人家同意就给改建了,咱家这么做是违法的啊。”
江米转头责问李腊梅。
李腊梅正被江远明搀扶着自车上下来。虽然她的腿脚这几年行走起来看不出有什么异样,可上下车还是得注意。
这会儿被江米突然质问,左脚着地时软了软,脚腕不小心崴了一下。
李腊梅就有些脸黑,没好气地道:“真是女心外向,这还没嫁出去呢,就想着往婆家划拉了。”
“妈,您说什么哪?这房子本来是人家聂卫东的!”
“他不是把房子给咱家用了吗?难道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