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绮罗,到底怎么回事?”
绮罗冷哼一声,“我给员外开的药方,专治邪火,若服下,员外定会腹泻,并邪火外表,三天内病情加重,因为要将邪火逼出,可赵管家却未提及员外的反应及症状,并道员外已好些,分明就是未用我的药方!”
赵管家睥睨一切地道:“你们可不要不识抬举,区区府内的丫鬟来给我们员外瞧病,已是莫大的荣幸,未将你们赶出,已算厚道,识相地便快些回府打扫,莫再来了!”
说罢,赵管家示意门边两侍卫赶走二人。
“你们干什么!”叶凌大吼。
两人被推后几米。
绮罗愤愤不平,推开两侍卫的手,“堂堂李员外,在百姓面前,伪装至大善人,如今,身患重病,四处寻医,女子来医,便拒之千里,唯恐女子玷污他高贵的身份,只不过,是有何羞不见人的隐疾不敢被人瞧罢了!”
绮罗这一吼,引得周围百姓都聚齐于此,嘴里言语不一。
赵管家见状,连连呼吁着人群疏散,便将二人拉至府内,大门紧闭。
“你们!这是要做甚?”管家恶狠狠的指着两人。
绮罗不屑一顾道:“我们不做甚,只不过李员外的病若再不及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