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细长的丝线。
秦宇拿起几根丝线,让松正绑在许文清的手腕脉搏处,自己则坐在许文清对面牵着丝线的另一头,然后像诊脉一般将手搭于丝线之上。
悬丝诊脉对于其他一般的中医而言确实是基本不可能,但是秦宇身为武道中人又深习《玄天功》第二章医道篇,所以此等事情对于他而言也不过小菜一碟!
秦宇双目微闭,然后悄然将自己体内的灵力注入到丝线之上,让自己的感知更加的敏感,不一会儿他便透过丝线清晰的感受到了许文清的脉搏。
片刻之后,秦宇才缓缓睁开双眼:“许小姐确实没有什么病,平日里注意不要过度劳累就是了。”
“怎么样,我就说我没有病吧!”徐文清一边解下手腕处的丝线,一边对着松正说道。
松正也不由得挠挠头,然后自己又给许文清把了一下脉,果然如同秦宇所说的只是有些疲劳所致而已。
“这就纳闷了……可是爷爷说……”
“外公上年纪了,指不定搞错了!”许文清打断松正道,然后对着秦宇说道:“多谢秦先生今天跑一趟,既然没有什么事,那我就不送了!”
许文清笑了笑总算可以把这个陌生男子赶走了:“哦,对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