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脸上不好看。”
“屁!”四叔立即骂道,“大哥办事胆小,等他找到2哥,怕是骨头都留不了几根。咱们今天不把这‘花生’剥了,找找苦主家的线索,眼下去哪里找他们?你也知道家里的瘸李头已经去苦主家看过了,那家早就没人了。你说怪不怪?九斤叔,你怕了就走,我留下。”
九斤1摊手,无奈道:“小四叔莫说了,咱干,今天这‘花生’咱俩1起剥,回去是死是活,我替你挡鞭子。”四叔这才面露喜se,拍拍他的肩头,安wei道:“李家与我陈家渊源极深,按祖上的规距,你喊我声小四叔,但我爹心念令尊对我家有恩,又让我喊你哥。丁卯分明,我大哥不会为难你的。”
正说着话,四叔余光1瞥,竟望见从九斤的脚底下幽幽的泛起层白烟,好不诡异,当下惊道:“哥,你咋冒烟了?”九斤抬脚1看,好家伙,这白烟竟是从坟头冒起的!
两人都是历练之人,心知不妙,赶紧退到几丈之外,远远守着。只见孤坟像黄香般,兀自从坟头上卷起股淡淡的白烟,四下无风,那白烟却左1晃右1摇,升起两米多高,盘在坟头不愿散去。
四叔的后背当即被冷汗打湿,噤声道:“这坟好邪xing!怕是里面的蝎子道行颇深。九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