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爷不在家。”我向店门口张望的ke人解释道。那人却没理我,径直走入店中,毫不ke气的拉把椅子坐下,面无表qing的看着我。伴随他的动作,他身上隐隐传来1阵浊闷、轻微的铃声,好像是把铃铛捂死在口袋里,特意不让它发出声音。
“四爷不在家。”我又强调1遍,那人点点头,把身子往椅背上靠靠,淡淡的说道:“我等他。”1旁看电视的狗子立即不耐烦的接道:“四爷去张guafu家了,你等个蛋。我说无妄,咱把店门锁了,人来人往的,电视都看不得。”
这家白事店是我四爷的,只是他天生随xing,不爱守店。正好今年我毕业在家,他天天把我和狗子喊来看店,自己跑个没影。问他去干吗了,竟说是去街上找生意了。用狗子的话说,你们做白事的,天生就是等生意、吃穷饭的命,你四爷倒好,去街上拉生意,敢qing是没被人打过哇!
话虽如此,但在这镇上真敢动手打四爷的人却没几个。1是四爷为人仗义,狐朋狗友遍天下,人多不怕事;2是四爷1脉是我们十里8乡出了名的“白事陈”,谁家有白事,必请他过去招呼。尤其是四爷打小跟着出殡的队伍喊灵,又爱捣鼓些歪门邪术,是白事上绝对的权威。只要家里死过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