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,便没发问,继续听他讲道:“那伙人举着火把围在棺材边,说这蛹被人抹了层毒药,沾上立马蚀皮腐骨,纵是铁器碰上也登时给融了。而且异常坚实,dao砍斧剁、火烧水淹都不管用,问我怎么办。我他娘的知道怎么办?幸好我脑子快,骗他们说这蛹叫‘鬼茧’,得煮。就让他们把棺材里面放满水,下面用火烧,足足烧了两天两ye,才把那蛹给煮死。”
“四爷就是四爷。”狗子佩服道:“把抽蚕丝的法子都给想到了。爷,你分了多少?”
“一分没有!”四爷生气的拍着桌子,怒道:“一分没有!他们看蛹死了,把蛹尸划拉出来,一伙人抬着棺材要走。我和空手刘急了,问他们要钱。他们说在墓室的东北角有个暗道,进去还有间墓室,里面有宝贝。我俩按他们说的,倒是在里面找到了点瓷碗瓷瓶,看样子是挺值钱的。空手刘说放心我,让我背着袋子,他先出得洞,谁知我刚到洞口把袋子递给他,那混蛋竟然一脚把我踹了下去,自己卷着东西跑了。后来我在墓里昏了一天,幸好yu到进山的老猎户把我救出来。空手刘,空手刘,他娘的原来是空手tao白lang啊。”
狗子听到这里,也是气得跺脚。我问道:“四爷,那蛹尸呢?”四爷略带遗憾的说:“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