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讶的看看狗子和我,不解的问道:“这两们小兄弟也是考古系毕业的?”
“不是。但没了他俩,我不放心。”四爷翘着二郎tui,用毫不退让的语气说道,同时拿眼睛瞟了瞟一旁的哑铃铛。
周教授回头看看他的三位同事,似乎在用眼神 交换意见,片刻之后笑道:“可以,可以。不过咱们队里有规定,他们去了以后要服从安排,守纪律。”
说定之后,四爷和朱根叔先送周教授他们走,我俩远远在后面跟着。但没走几步,我和狗子就发现哑铃铛竟然一个人站在不远chu等着我们。狗子面露难se:“娘的,恐怕今天又要挨打了。”但就这样逃跑未免太丢我们二人的脸了,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。
哑铃铛果然拦住我俩,向我们伸出一只手,撅着嘴不坑声。“好哇你个哑铃铛,我们是打不过你,可你也太胆大了,敢拦道抢钱了。”狗子吼道。哑铃铛这才冷眼瞪着我:“牌子,拿来。”“什么牌子,没见,不知道。”狗子倔脾气起来了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,我一把从狗子口袋里掏出昨天揪下来的名牌,递过去:“给,给。两清了啊。”哑铃铛接过去挂在xiong前,和原来一样故意翻转过去。在他低头的时候,我看到昨天那嘴牙印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