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喀”的脆响一声,哑铃铛的手指重重戳在他右手边最外侧的一块石砖上,那石砖应声而裂!跟着只听从砖下闷闷的传来一声响动,哑铃铛这才起身,指着那块断砖道:“挖这里。”
众人无不惊奇,甚至连见多识广的四爷看到这一幕也吃惊不小,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捉摸的笑容。方刚看到哑铃铛起身,也令他身后的队员们收起枪,恶狠狠的向我们说道:“这帐咱们天亮了再算。”狗子傲气的说道:“爷爷们等你。”
在周教授的指挥下,几个人取出洛阳铲小心的在哑铃铛敲断的那块砖下面掏着洞。而哑铃铛又变成了没事人,抱着胳膊斜靠在底座上,这时我注意到他眼睛里的白雾又淡了下来,jing神 头也没丝毫消减,好奇的凑过去问刚才怎么回事。他没说话,反而用不可si议和质疑的眼神 打量着我。通常这眼神 是我和狗子见到美女后才会用到的,现在被人用在自己身上,万般的不自在,暗想到:“这小子太看不起人了吧?这眼神 分明是不相信我刚才的所作所为,哎,我爷仨为了你差点就要被崩成莲藕拼盘了,还落不到好?”
看了三五分钟,他冷冰冰的表qing里才生出一丝勉强的笑意,淡淡说道:“谢谢啊。”旋即转过头去。这一声谢谢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