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说得如此恐怖,连十几号人的命都得搭进去?难道他就不怕死?难道周教授也知道这是个死局?
我向四爷提出要和狗子回地面上去。四爷却阻止我们,说既然下来了,好歹开开眼长见识,还说什么半lu回去不是男人所为,总之死活不让我俩上去。眼见出不去了,我和狗子只好跑到哑铃铛身边,一左一右的给他当起护法。他倒不介意,带着我俩站在不远chu,冷眼观瞧着周教授那伙人。
相机的闪光灯在两个石像的周围不停的闪动着,时不时让石像的脸上泛起瘆人的白光。还有几名队员蹲在将军像的底坐下面,小心的采集了一些标本,似乎是想回去确认下年份。只有一个人脱离了人群,背对着我们蹲在奴隶像的脚下,不停的挖掘着地面。狗子指着那个人说:“无妄,你看他的是不是有点怪?”我当时也注意到了,那个人不像其他队员一样动作轻微细腻,反而是像疯了般,小幅度的快速舞动着手臂,机械xing的重复着挖掘的动作,更让人奇怪的是,他的手里好像并没有拿着铲子!
这个人怪异的举动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,哑铃铛已低声指挥道:“你们两边bao围他。”我们三人便悄悄围了过去,离那人还有几米的距离时,我借着灯光,从他侧脸的轮廓分辨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