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ng命?何况是你先伤了他孙儿,血浓于水,他打你几拳解恨而已。再说了,方队长,我看他这拳头力道并不算大啊。”
说来也怪,四爷身上的功夫,我和狗子是再清楚不过的。当年镇上几个小痞子半ye围着四爷要抢他钱,结果反被四爷一拳一个尽数撂倒。后来听说医院一检查,那几个小痞子凡是身上挨拳的地方,骨头尽断。而刚才四爷骑方刚身上打了少说几十拳,换普通人恐怕早就骨头碎完,一命呜呼了,为什么方刚竟能在很短的时间里就站起身来?郑为guo最后这句话难不成还藏着别的意si?
方刚倒也没有再上前,摸摸沾着血迹的下巴,舌头在嘴里鼓捣了一会,才又吐出一颗碎牙,瞪着郑为guo道:“我劝你不要趟这浑水,你的事我也了解。今天他的命就先存在你身上,事后再算。不过,我这两颗牙可不能白掉。”说完,他让一名保安队员上前,耳语几句。
只见那名保安队员便站到人群前面,拿着手电闭眼转起了圈。大家不明所以,一脸的茫然。狗子低声骂道:“这孙子指不定憋什么坏水,咱们可要小心了。”说音未落,只见灯光从我俩身上扫过,落在人群里。
灯光下,大个子孙书学显得格外扎眼和紧张,茫然无措的看看两边,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