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教授道:“年轻人嘛,做事难免考虑不周全。不过,小张考证大半年后,带着很详细的资料回来见我,我看后觉得有价值,这才向队里申请过来。只是没想到,其他地方有更重要的项目,才临时组建了这支队伍,现在却……”说着,他的眼圈突然一红,手电的灯光在眼眶里反射出晶莹的泪花,显然是他又想起了这一lu来,先后折损了几位队员,心里难过。
四爷上前宽wei他道:“老周,别想太多。咱们难受不假,但事业还得继续,对吧?等把这墓给探到底了,咱们好好拉着那该死不死的墓主,骂他娘的一顿,你看行不?”四爷说到后面时,眼睛一直瞟着方刚,明眼人一看便知其实是骂方刚。不过,大家都忍着没有笑出声来。
就在我们说话之时,忽然从墓穴的深chu悄然传来“呃”的一声,大家刚刚放松的神 经立即又被绷紧起来。四爷比划着让大家别出声,竖耳细听,却又没了动静。我赶紧看看脚下的白毛尸,还好这死家伙躺得稳当,不是它闹的。大家都以为是听错了,刚要继续说话,却又忽听得“卟……唧”一声闷响,这响声略怪异,chu大后细,还拐着弯。
我暗叫不好,赶紧找东西防身,可明珠却小声嗔道:“什么味啊,臭死了!”四爷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