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道行不浅啊,没个上千年,也有七八百年了。你俩可得注意手里的家伙事了。”正说着话,只见狗子手头的白烟忽然往左边一歪,我当下便要提灯照去,四爷却轻轻按住我的胳膊,使个眼se,让我不要着急。
白烟歪到左边,停顿了约了几秒,便缓缓的逆时针转开,我的头上开始渗出头大的汗珠,提着油灯的手像握了块海mian,全是汗水。四爷按着我的手,目不斜视。白烟渐渐的变成直线,如长剑般直狗子身上。
我的心噗通噗通,好似xiong口里揣了只蛤蟆,眼看着白烟在狗子身前左右的轻微摇晃,几次都忍不住想回身照去,可四爷一直不抬手。突然,白烟定直在半空里,我暗叫:“在身后!”再一看,白烟竟又往回缩了一寸!
我着急的向四爷使眼se,四爷却死盯着白烟,把手藏在身前,不住的晃动着,让我别冲动。眼看着白烟越来越短,我浑身哆嗦起来,但又不确定是因激动还是害怕引起的。
眼瞅着白烟仅余三寸左右,四爷这才猛然喝道:“灯来!”
我迫不及待的立即转过身去,将油灯稳稳举到身前,淡红se的灯光下,那只白毛尸距我们三尺有余,正张着血盆大口要扑将上来,可灯光往它身上一罩,它仿佛被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