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见,墓主身份非富即贵,否则也没有这么大的排场。在我看来,要么他当chu是堪舆时被骗,要么便另有隐qing。”
“那这秘室呢?还有这些石头。”我追问道。
四爷叹口气道:“龙的身上有个位置叫‘龙髓’,整条龙的气都是从那里发散的。这间秘室的位置找得又准又狠,正建在‘龙髓’上,而咱们眼前的石头,摆的是‘地火明夷阵’。简单的说,这个阵现在就像堆火,把龙气架在上面烤,让它凶上加凶。哎,看来有人与墓主仇深似海啊,连他选得这条死龙,也要被动手脚。”
我更加茫然了,觉得这几个问题的答案根本想不通。一个有钱有权的人,特意挑了chu坑自己子孙的地方当陵墓,还专门让与自己有仇的人来建墓,花那么多钱,就是为了受罪吗?
四爷看我闷着脑袋不说话,又继续说:“不好判断,不过你能注意到这点,也算有灵xing。现在走到这一步,且走且看吧。”
回到北墙边,方刚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,狗子撇着嘴揉揉肚子,意si是告诉他刚才干嘛了。方刚鄙夷的嗤鼻小声嘟囔几句不再追问。大家静静的注视郑为guo在墙上敲打,忍受着石锤与墙面**而发出的“梆梆”声,时而闷浊、时而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