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已又前后穿透了十几股白箭,我被冰魄上过身,知道那种痛苦有多么难受,浑身上下就如同被数不清的蚂蚁拖着冰疙瘩乱跑,何况还是这种穿身之箭?
他强忍着痛苦,没有叫喊出声,脸上的汗水在冰魄透骨寒气的影响下,全冻结成了小冰柱。我看不下去了,四爷却安wei道:“相信爷的话,这群人里,要是铃铛仔收拾不了这玩意儿,那旁人更。俗话说,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。相信我,他死不了。”
我们三人远远的在一旁看着,这时周李二人也赶了过来,他们看到是哑铃铛,脱口而出问道:“明珠呢?明珠没和他在一起?”
我拦住他们,交待道:“别过去,明珠肯定没事。”语音刚落,围在哑铃铛周身的那些白箭,突然猛的一紧,旋即从各个方位,尽数扎进了他体nei,他瞬间犹如长满白刺的刺猬,痛苦抬头发出一声巨大的喊叫。声音震的我耳朵发疼,仿佛感觉到周围的整个平台都在随之颤动。
只见那些白箭扎进他的身体后,缓慢向体nei收缩,最后彻底消失。而他终因体力不支,身子前后晃动几下,一头栽倒。
四爷这时急声道:“狗子,去拿水来。无妄,咱们过去。”
我上前一把抱起哑铃铛,他通身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