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台比我们所站的平台要高上几米,一道宽阔的石阶直通上去。周教授和小张走得很不qing愿,被方刚一伙连连推搡。
我们连忙追上,四爷按落来也怪,随着灯灭,原先那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竟停下了。狗子捡起块巴掌大小的玉佩bao里,撅到天上,怨道:“早说嘛,我这就点着。”划着火柴,扔进了油灯里。
四爷当即骂道:“哎,别……你这个小狗崽子,那灯,那灯不能动啊!”
“啊,不能点啊!”狗子望望重新亮起的油灯,火苗不似之前,仅有黄豆大小,发散着淡绿的邪光,当下一晃,又一口将油灯给吹灭了!“爷,你不过来帮忙,尽在那瞎指挥……”四爷气得通身乱颤,急忙推开顶在脑门上的枪口,便往狗子冲去。
谁知他刚跑到一半,只听高台的最深chu猛然传来一声大骂:“哎呀,哪个害我?”
我们立即伏去,四爷猫着腰,躲了过来。我忙问道:“爷,那灯是怎么回来?”四爷咽口唾沫,满头的虚汗道:“灯起倒斗,灯灭收手。这是北派倒斗的规距,有人点灯,就说明里面有人在倒斗。”不应该啊,这灯明明是郑为guo的,虽然一lu来他的表现称不上是老实巴交,但看着不像是“老掏子”啊。再说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