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接近我。我原本也想学他见死不救,但转念想到四爷断然不会如此计较,便抽出匕首绕到蝎子背后去割绳子。
不知道老郑在哪里找的绳子,异常结实,我用力的割了十几下,才切进去两三个小米深浅。可老郑已经了,脑袋到一边,时不时的下,我连忙喊道:“喂,老郑,你可别死啊,我他妈一人在这里害怕!”他没理我,一张嘴开始往外翻白沫子。
我更加心焦,手上速度更快,但匕首早就没刃,再快也没用。眼瞅着老郑嘴白沫子夹杂着血水。间不容发,我只好张嘴咬向绳子,但鼻子往那蝎子身上一贴,顿时一股犹如几十年茅厕在大太阳地里晒出的恶臭扑面而来,熏得我阵阵恶心。似乎我这口热气,让原本愣在远地的蝎子有了反应,它突然两臂一挥,反手抓来。我忙跳向一旁。
正在此时,只见眼前晃过一道身影,竟是四爷。他手里握着把亮金柄、青铜身的短剑,迅速老郑和蝎子中间,用力往上一挑,绳子随之而断。他忙垫到老郑身下,反手扣在他的肚子上,回头向我急道:“快跑!”
但起了兴的蝎子,蹭得从石棺里跳出来,紧跟我们向下跑去。四爷边lu跑边呼喊道:“方刚,快带人下去,蝎子来喽!”可等我们跑到尸灯那里,我不jin暗暗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