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之间关系微妙,之前就曾替他出来说话。
正在酣斗的四人听到周教授的呼喊,立即停下手来。周教授拖着年迈的身子,挡到他们中间,向四爷求道:“陈工,老头子求你饶了方刚了吧!你真要是想杀他,就……就先杀了我吧!”
方刚嗤笑一声,怪声道:“我用他饶?老子要不是存心和他们玩玩,恐怕这三个人早就成空壳子了!”
可没想到,四爷却缓声道:“老周,我之所以没下死手,就是等着留他个活口给我作证。省得一会事qing说不清,你反倒着急。”说着,从怀里掏东西。
方刚怒道:“你姥姥的少在那里耍嘴皮子,有能耐就杀我!”可等他看到四爷掏出的东西,眼睛都直了,立即板着脸道:“这五个信物你从哪里tou来的?”
“tou?”四爷一把将手里的东西扔到他面前,竟是五个烟盒大小的铁卡片,每张上面都有照片,还写了姓名。四爷继续缓声道:“几个月前,安马镇上的‘卧mian旅馆’住进了一群人,是五个年轻人带了一个老婆子、一个年轻人和一个小孩子。这八个人只ding一间大房,平常紧闭不出,只是到吃饭的时候,由五个年轻人轮liu去楼下买饭。”
说到这里,周教授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