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费力的把他胳膊搭在肩上,看准洞口便要冲出去。可愁人的是,那具尸体原本被蛇蔓穿透的四分五裂,此时竟然按照人形摊在洞口的地面上,似乎想拼凑起来。
我试着动一动步子,顿时吸引起两三根蛇蔓像箭一样扎上来。
我只好向哑铃铛求助道:“还有好使的法子吗?”他摇摇头。
这他娘的可怎么办?前面冲不出去,后面又蠢蠢yu动,再不做决定,我们两个今天非要被它们给抽死了!想到横竖都是一死,我把自己的匕首拦在xiong前,将哑铃铛放在身后,向蛇蔓挑衅道:“孙子儿,来!”
话音未落,冷不丁的从暗地里迎面窜出条蛇蔓,我忙猫着身子向前滚去,躲开一击。
可身子还没定住,左右分别又突刺出两条,我只好借势歪倒,那两条蛇蔓“咣”的一声,在我肚皮三寸之上互相撞得碎裂,对方体nei。
我见是个时机,两手分别揪着左右,旋转着把它们又往对方体nei用力送了几圈,跟着翻身跑开。
匆忙间却没有注意脚下,脚脖子上猛的一紧,我心知不妙,想缩回脚已晚了几分,两tui打绊,直直裁倒在地。
脑袋与地面**产生的痛感,让我两眼发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