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;二来也是你们到了成家立业之时,咱家的产业迟早要交于你们,想历练你们一番。此事我不强求,愿去的留在这里,不愿去的亦不责罚,退身出去。”
我和狗子这些天正好在家都闲得背上生灰了,高兴还来不及,哪里舍得退出去,当下异口同声道:“我愿去。”
太岁爷和九斤叔点点头,笑道:“果然有陈家人的风范,yu事不怕。九斤你说吧。”
九斤叔平常嘻嘻哈哈的,这时却也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你们四爷在世之时,家中但凡业务之事皆是由他去谈。江湖的人给咱家面子,未曾为难过他,当然你们四爷也有手段。眼下,他去世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,之前与咱家关系好的几个主顾,自然不必担心。可蒙古那边的市场当年是他自己拼出来的,这些年全看在他的面子上与咱来往。前两天去送货的伙计回来说,蒙古的几位大主顾让捎话,下个月开始就不再让咱家供货了。”
太岁爷补充道:“单单一个蒙古市场丢了,于咱家产业影响不大。可万事一旦开头,难免某些主顾也会效仿。此事若chu理不好,恐怕‘八面司徒’会趁虚而入,那时想再夺回来,难上加难。如今我已经让家里几个总管到各地联络了,为的就是安定人心。唯du蒙古这里实在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