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药渣,笑道:“我有‘liu云玉蚕’戴着,虫毒不碍事的。”
太岁爷微微一笑,却颇为无奈的道:“‘liu云玉蚕’这种东西我也是第一次见,让家里铺子上的几位老朝奉们都过眼了,可竟然没一个认识的。是好是坏,不敢乱下定论,只怕是‘饮鸠止渴’。”
忽然他又转口问我近几日在厢房里学了些什么,我本来还寻si着想问他要学什么,但一想自己好歹呆了五六天了,要是连点皮毛都不懂,还不被臭骂一顿?大爷和四爷不一样,他对于学习之事管教极严,所以我赶紧一打幌子,跑进后院。
可到底学什么呢?我百无聊赖的坐在桌前,望着那堆书山发呆。瞥到桌角上放着两本书,这两本书皱巴巴的、书面泛黄打着卷,像是被塞在土洞里藏了许多年刚掏出来般,蜷缩成一团。其中一本上面几个朴素大字《陈氏辨鬼图》,十分厚实,怕是写了不少东西;另一本更是简陋,连书皮都没有,露着扉页,上面只有一行小字——“此事你知我知,若想报仇,不可外传。”后面跟着是落款——“已亡人”,落款时间正是今天。
看到这两本书我起chu不甚在意,可一看那时间,我突然就炸毛了!他娘的不就是今天吗?而且我死活想不起来何时何地找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