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我和狗子高兴得蹦了起来,赶紧说要回去准备东西。可四爷挥手拦道:“先别急,家里还有件大事要交待你们,等我消息即可。另外无妄虫毒在身,我也得备些药物让他带走,至少能他有眼不识你的真面目,让你自报家门呢。”
当下,狗子与他们拼桌喝起酒来。几杯下肚,胖子解释道只所以过来问狗子话,是因为看到他腰上系着从司马错墓里带出来的“狡符”,脖子上还提溜着西周的青铜凤纹龙身佩,以为他是个翻花生的“老掏子”,想taotao话,没成想切口一对,试出狗子是白板。
狗子脸上一红,借着醉意把我们在司马错墓里的遭yu和盘托出。胖子是个shuang快人,笑道:“小兄弟真痛快,胖爷喜欢!实不相瞒,我们三个和你差不多,都是倒斗的,江湖上喊我们这号人叫‘摸金校尉’,不过你可别误会啊,我们干这行可是迫不得已。我姓王,你喊我王胖子就是面子,身边这男的姓胡,那女人有个英文名太绕嘴,你喊他杨jie就行。我们以前来过蒙古,这次回来想再找点东西。小兄弟,你要是不介意,身上那件凤纹龙身佩能让我瞅瞅不?”
狗子不是小气人,一把扯掉那青铜佩递过去:“送你们了,这东西我戴着也是糟践。”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