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不悔讥笑道:“看来这么多年,你的脾气秉xing倒没变过嘛。你们有没有见到刘毅的墓?”
“没有。他们很谨慎,只是告诉我说刘毅的墓很难挖掘,但宝物实在是太多了,仅仅在耳室里发现的宝物都是成车成车的往外运。本来我们已经商量好了要来湖北,但没想到那个卖主突然消失,暗市里那批湖北土货也在一ye间全部没了踪影。我只好自己来这边,无奈人生地不shu,无功而返。直到近来有人告诉我,说他知道‘夷陵王’的墓在哪里,让我组织人马‘翻花生’,事成之后,三七分账。”
“只怕那人也没有告诉你具体位置吧?”
“是的,那人自称手头有一卷古轴,上面只是提到了此墓在‘大老岭’附近。”
听拐爷说有人拿着古轴找他,我不jin问道:“那人是不是叫‘空手刘’?”
拐爷摇头说:“不知道,这人和我从来没有见过面,都是秦掌柜从中转话,我们那晚被此人挑走,他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,只留下个纸条,让我们拿到东西后交给秦掌柜即可。我现在手头的信息也只有这么点,海爷,这几天活阎王只字未提关于进后山和刘毅墓的事,咱们要是不联手,恐怕谁也落不着好。依老瘸子看来,我们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