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图册上,世代相传。只要我们把图册拿到手,即使没人带lu,也不会有任何危险。”
“听到了吧?咱们现在继续把戏演下去,等到结婚那天,阎家全忙着婚礼之事,谁会注意我们?我们只要溜进林子里,得手后回来把明珠接上,连ye逃走,就算他活阎王有天大的本事,出了湖北,他还能怎么着?”
“你就这么肯定当天阎家人不会注意到咱们?再说洞房花烛之ye,明珠她……她怎么拒绝?”我担心道。
“我为什么要特意把‘长天’司徒请来,就是因为他和阎家交qing颇深,再让他把所有与阎家有交qing的人都带来,当天一定宾ke满门,活阎王就是挨个打招呼也得半天。再说他让我帮忙操作婚事,届时我把他们洞房酒里放两片安mian药,只要明珠骗小阎王喝下,保证他睡得跟死猪一样,别说动明珠了,就是杀了他也不会哼一声。”
他这计策听上去倒是天衣无缝,可其中关键是找到记有机关位置的图册,既然是家传之物,阎寒清怎么可能轻易示人?这比进林子还要难。
哑铃铛此时终于说话:“我知道图册在哪里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宗文杰疑道。
“我这几天没有时刻陪着明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