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面部朝地,由东往西行走的过程中被人杀害,倒地位置已经走过房门,海爷说显然这二人经过房门时未发现异常,凶手本已可以悄然进屋,但仍背后出手杀人。
恐怕不单单是为了屋里的东西,可能还与阎家有过节,否则他也不会冒着危险杀害阎家下人。
阎寒清两眼一转,不由怪道:“你们通过两具尸体就分析出这些门道,难不成是你们下得手,故意诈我?”
拐爷和海不悔忙摇手辩解:“怎么可能是我们?我们昨天晚上待在屋里,连出来撒尿都没有。”
阎府的管家寿爷这时附耳向阎寒清低语几句,似乎在佐证我们的说法。
活阎王听完后才皱眉道:“不是你们,那又是何人?实不相瞒,近几家伙计多次禀报说在家里好像见到了陌生人的身影,我已经安排人从村口到院里,把守的严丝合缝,别说是人,就连蚂蚁回窝也了如指掌,这位陌生人可是你们朋友?若真是如此,你们请他出来说个明白,昨晚死人之事便就此了了。”
原来突然增加看守是为了防贼啊,吓我一跳,还以为是我们计划暴露了!
不过伙计们看到的陌生人又是谁?神 出鬼没的哑铃铛?还是宗文来的两位兄弟?但没人提过他们会提前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