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从古至今都很少有人进来此chu,所以林间没有lu。
狗子突然感慨道:“大家记住啊,要走好走齐,走出一条好lu来!咱们今天走得每一步,那可是给后人留的lu。”
但说是如此,好好走lu却不易,秋天林间的落叶深埋过脚踝,像一条金丝毯铺满所有的地面,身旁又全是齐腰深的枯草,将视线尽数挡下。
我们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颤,因为除了阎家人设置的机关外,厚厚的落叶下面还藏着被雨水侵蚀出的深坑,一不小心就会突然在大家眼前消失。
林子里十分静谧,除了寿爷不停的小声抱怨着,只有我们趟走在枯草间发出的“哗嚓、哗嚓”声。
这声音像一首有节奏的祭歌,飘向林间所有角落,时不时惊飞起一阵没有着急南飞的鸟群,黑压压的如乌云般在林间浮起,又似一把利刃从我们头顶迅速切过生冷的阳光,把一道道箭影从干枝交错的缝隙里投落到我们身上。
走进林中腹地,用我们将近一个小时,神 秘的林子终于迎来了一批没有带着死人进来的活人,只是它没了树叶,没了舌头,面对着我们这群陌生人,恪守沉默。
它的住户——偶然出没的小动物,学着它的沉默,没有交待出任何